3月11日
卡夫卡說,語言不過是拙劣的翻譯。那麼語言是譯自何種"語言"呢?這在《湖濱散記》梭羅用了一整章,即第四章<聲音>,來解釋。這種"語言",無需符號,不用比喻,詞彙豐富,出版的很多,印行的很少。學者也無法閱讀,只有見者才能欣賞。
(2013)
唯一可讀的"翻譯"即是經典 -- 經典所要傳達的意思比字面上意義要深遠得多,只有嚴肅的閱讀可以體會,只有把最精華的時間奉獻出來,才能參透其中秘義。
(2016)
有了電腦以後,不用秘書就可以用行事曆軟體把時間表排得滿滿的。不過,我覺得生活最好是在邊緣或臨界之處多留一些空間,即使是休閒渡假也一樣。
(2013)
世人日常所言多無益之事,此觀電視談話性節目及臉書內容當知;然彼等於言談時多不自知。多讀經典中之雋永對白,雖無法避免為無益之談,至少可知自己言語無味也。
"絣"字,台語唸成ㄅㄟ(有鼻音),有編織及纏綑之意;譬如'絣予緊'。《大日經疏》有:次第絣之,以為界道。這是說用五色金剛線作結界時的過程。
又小孩子調皮欠揍時,大人會說"皮要絣予緊",待會有空時就會挨打。
(2014)
台語「莫怪」,是難怪的意思,但若依字義似應為「不要見怪」。
莫字,在此別有他義,與秦檜所言「莫須有」之莫字相當,或如「約莫」之莫,有揣度的意味。
謝朗對庾龢說,「諸人莫當就卿談,可堅城壘。」大家也許都要來你這裡八卦清談,你得好好準備。庾龢笑答:「若文度來,我以偏師待之;康伯來,濟河焚舟!」
(2018)
貝多芬
嗟哉樂聖,相知實難!知汝者謂汝心憂,不知汝者謂汝何求。
我心悲切,可寫我憂;我心欣悅,能陶我樂。有情蒼生,聞若不聞;猶值淨土,見若不見。
(201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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