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6日

阻止人思想前進的障礙中,為害最甚者有二;即欲令他知與自起高慢。若能除遣此二重障,則在聽聞新知及修學時,心清淨故,必能吸收新知,無所阻礙。正如清淨之流水,相續而流,無所阻礙。

(2014)

 

晉室東遷,模擬過去分陝,把荊州稱為陝西,就如台灣的街道常有中國的地名。荊州刺史王忱,即是很愛喝酒的王大,在任內死了,朝中權貴人人盼著這個空缺。王珣覺得自己很有希望,就跑去找皇帝的親信殷仲堪(臉書愛用者),問道:「陝西何故未有處分?」殷曰:「已有人。」殷仲堪時任黃門侍郎,雖是機要,資歷名望都尚不足,但因為桓玄從中運作,最後還是用了他。等到詔書出來,王珣對親近的人說:「豈有黃門郎而受如此任?仲堪此舉迺是國之亡徵。」果然,臉書的愛好者只能嘴砲治國,桓玄之亂成了東晉滅亡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余嘉錫根據各種資料推論,殷仲堪必為此事與桓玄相要約;桓玄乃賄賂烈宗敬奉的女尼妙音,為殷仲堪謀得此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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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語「多少」,台語則說「加減」(more or less);少一個也說成「減」一個。這裡的少或減,都是差(less)的意思。

郭淮的姪兒郭奕在野王當縣令,羊祜要回洛陽,經過縣界,邀他一敘。郭奕見了羊祜,歎道:「羊叔子何必減郭太業!」之後再去他停留的住所見他, 又歎曰:「羊叔子去人遠矣!」等到羊祜真要走了,郭奕又來送他,一送數百里,還因出了縣界被免職。 復歎曰:「羊叔子何必減顏子!」(羊祜真的不比顏回差啊!)

(2018)

 

粵文中的「在」字,寫成「喺」;台文中的「在」字,應可寫成「啫」或「偖」。如「箸」字、「豬」字,台語亦讀作 di。若依古音 du,應為「佇」或「躇」字。粵文中「的」字,寫成「嘅」;台文中「的」字,應可寫成「嗌」。如隘字,台語亦讀作 e。古字或為「兮」,但不用在所有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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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語「記」字,原本應該有尾音d,讀作gid。記加上「憶」字,因此讀作 gidi。又如「記得」,二个 d 作伙唸,變作有濁聲嗌 z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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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知」字,後面有鼻音;加上「曉 iau」字,聽起就像「影」。所以,應該寫作「知曉」,毋是「知影」。

(2021)

 

將湯iuN起來,應寫作「揚」起來。所謂「揚湯止沸,不如去薪」,為著不讓湯滾,一直攪湯,不如將瓦斯關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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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登說,不能再讓這個人(指普丁)繼續擁有權力。被指為意圖干涉他國內政。但其實有誰心裡不這麼想,為什麼拜登這麼說就不行?

我們投保,照理說並不希望意外發生。經常發生意外的車主,保費會被提高。但現在很多保險都走了樣;譬如勞保年金。很多朋友見了面,就會討論退休後每個月可以領多少錢。如果依照保險的邏輯,參照投保人的家族史,若是都很長壽,是不是應該提高他的保費?雖然這是合理的推論,但是沒有人敢這麼說。

如果拜登有讀詩,就不會這麼說話。所謂「彼棄之矣,必曰亮不棄也;見無期矣,必曰終相見也。」拜登應說,「終會見到普丁下台的一天」。至於勞保要如何提高預期可以長壽者的保費?應說,「有些人看來很有福氣,或許可以多繳一些」。但一樣會被罵翻,可見詩再好也有其侷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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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曾有一帖說到沒有一個家庭沒有問題,現在藉掌摑事件再發揮一下。文不見得長,但慎入。
威爾史密斯在頒獎典禮上那一掌似乎摑得理直氣壯,但我必須說,美國人的家庭價值觀是很虛幻的。很多類似的電影,英雄保護家人連命都不要,但其實都是家庭裡問題最大的一分子。這種人因為個人意識太強,以致於若是男性,無論如何胡作非為,捍衛家庭都是最好的托詞。若為女性,則是恣意發揮其控制慾最好的藉口。台灣的俗女通常是在這樣的母親手下養成的。這樣的女主人,會把家中其他人磨到沒有一點個性才會滿意。

我不知道史密斯家的狀況,但難保不是這樣的家庭價值觀催化威爾史密斯揮這一掌。如果一個家庭裡有二個人都對家庭這麼有責任心,可能巴掌會響個不停。

(2022)

 

相見歡

相逢清明假期尾
三年不見瘟疫長
不畏明日打卡遲
惟念今夜不久常

(2023)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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