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6日

吉田兼好之所以認同「不可思贏,當求不敗而進子;每著皆念如何能夠緩敗,然後用之」,也與佛家一向的思惟方式有關。佛家的思惟遵循分合比較的途徑而始終帶著否定的傾向,逐步開展,由此獲得更高度、更完全的認識。 

《老子》第32章有,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。勝人有力,自勝者強。
《法句經》亦有,雖曰尊天,神魔梵釋,皆莫能勝,自勝之人。
Not even a god, an angel, Mara or Brahma can turn into defeat the victory of a person who is self-subdued and ever restrained in conduct.

既然致勝之道是求不敗而非求勝,那麼就該想著如何不敗給自己, --
不敗給自己的貪欲,不敗給自己的憤怒,不敗給自己的懶惰等等;也就是不放逸。不放逸實為達到高度完全證悟的不二法門。

(2014)

要成為醬的人
只是想到了我
他便身心遠離
能夠充滿活力
得到歡喜平靜
心意可以專一

(2017) 


年過五十,得失心切忌太重;凡事盡力而為,不必盡心。若是他人尚有不滿,便可回言己已盡力,想是能力不夠,請其另覓高人云云。極要之處,在心不能亂,亂則易生差池。身體保健之道,亦應如是行之。

(2019)


對知識沒有好奇心,亦無敬意;無知指揮專業,是政治人物危害世界的主因。2015年高雄市登革熱防疫工作,由副市長陳金德主導,造成有史以來最多病例數(19,723例)的疫情,便是最好的例子。

昨日與友人至仁武區八卦寮一遊,此地是獅龍溪與曹公圳匯流之處,匯集之後流入後勁溪,是後勁溪主要支流。流到此處的曹公圳應為曹公新圳,是曹謹奉派淡水同知,臨行前捐銀囑咐鄭蘭及鄭宣治修治而成。溪水在此匯集之後便往西北流,此後便稱作後勁溪。
  獅龍溪從東而來,較為單純。曹公新圳自南而來,頗為蹊蹺,有上下二個水道,從地圖上可看出上面的水道之後與後勁溪平行,流到一號公路而止。又,匯流處左岸有一大陂塘(草潭埤),即是愛河上游水源處,據友人推測,曹公新圳建成後,一遇大雨,二水合流,經常漫過河堤,造成此處淹水成災,一直到日治時期仍無法解決。二戰前,八田與一曾在此稽留多時,便是為了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。

(2020)

人生 gai 重要嗌,就是要找著意義,亦就是「得義」,如此才毋庸驚人講話。譬如講,為著國家人民,放撒父母妻兒,就毋驚人講話。又如,雞排妹看靡慣習演藝界愛食豆腐嗌不良習慣,出頭指控,徛出來講話,亦算一種「得義」,亦毋免驚人講話。
       不過,有可能事後自己發現,所得之義毋是真義;譬如,愛毋著國家,被國家利用,騙去殺害無辜。所以,雖然「得義」而行,總以無傷害為原則;雖有「義行」,而無「害行」。

(2021)


在賴裡問中國裔歸化的友人一個問題:「台語的『捲尺』要怎麼說?」友人是福建省南方人。這才意識到,我自以為很自然的稱法,「台語」,對他來說,可能相當彆扭。他的母語是和台語相近的閩南語。
       之前在電視英語教學節目聽到外籍老師稱台灣話為 Taiwanese,即「台語」,聽起來也很自然。因此,我懷疑,「台語」這個說法,應該是由日本官方開始的;如,日人編的《台日大辭典》。而也是日人編的《臺灣俚諺集覽》則在凡例中稱之為「本島人中泉州語、漳州語」云云。日治以前,台灣泉、漳二個族群分得很清楚,彼時應該不會使用「台語」來概稱泉州語及漳州語。而日本人,也和英語外籍老師一樣,很自然的,將在地大部份人使用的語言,稱為「台語」。
       其實,我所認識的「台語」是空的,認識上的空,而非實際的空。「台語」乃因緣所生之法,在外國人還沒來台灣之前,沒有「台語」這個概念。外國人來了之後,有這個需要,便施設了「台語」這個概念。
       我們看待事物,要盡量保持「中道」。我的朋友,也許把我當朋友,不和我一般見識;但我則不應這樣佔他便宜,應稱「台語」為閩南語。否則我便是着「有」。但也不能視「台語」實際是空,怎麼稱呼它都無所謂,否則便是着「空」。

(2022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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